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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忘故鄉山水

文/韓梅

最近與朋友在一起時聽鐘麗燕演唱的《故鄉河》,不禁又讓我想起伴隨我成長的故鄉河。

小時候,父母工作單位的大院在近郊,從小我的生活與學習便與那條故鄉河息息相關。

青蔥的歲月,每每行走于故鄉河岸開闊的曠野,會看到河兩岸的作物在規整的田地里蔥蘢茁壯地生長著,漁場長方形的大魚塘中碧水清清,水波輕漾。習習輕風中,可以輕嗅到野草野花帶來的陣陣清香。

記得當年上下學的路上,行走在河畔附近,常見到農戶居家庭院大樟樹下天真少兒們的喧鬧嬉戲,小雞小鴨小貓小狗的撒歡追逐,尋常人家在庭院里家人們天倫之樂的場景,還有途經庭院時令人垂涎的家常美味從小院徐徐飄出。當時父母單位住家很少有人家飼養寵物,我和小伙伴們在農戶人家那兒體驗到了小動物們極致的可愛。

春來陌上的百花叢中,蝶舞翩躚,蜻蜓振翅。

河的北岸有些田地是種水稻的, 春夏交替時常常會長滿一種開著淡紫紅色小花兒的叫“草籽”的植物,一畝畝的淡紫紅色鋪滿大片田地,煞是好看。農民伯伯說是用作為隨后生長的早稻的肥料的。草籽開花時節正是每年漲水期間,這時人們傍晚紛紛走上河堤觀看上漲的河水,體會大自然的無比威力。河北岸另外有小部分田地種植油萊,春季可見到一畝畝鮮嫩黃色的油菜花開,也十分搶眼、好看。

盛夏時節,荷塘中和大樹上,不時傳來蛙叫聲聲,蟬鳴陣陣。

南方丘陵地帶,家的附近還有幾座青青的小山崗。小學時我每年都會與小伙伴們在小山崗上采擷映山紅和野梔子花,還有野竹筍。如若逢著下場小雨后映山紅開得最盛的時候,你會看到滿山帶著水珠兒的映山紅花兒紅透了一片,那種欣喜真真的會令我若狂。春夏季節山上還有其他的一些野花花枝帶刺或難折斷花技等其他原因,只適合在山上觀賞不適合采擷,例如帶刺的一大枝一大枝的金櫻子花,大朵大朵的單瓣的白花瓣兒搶眼的黃花蕊兒,看著有點像是單瓣的山茶花, 十分惹人喜愛。我在山上認識了小巧的野金銀花、連翹、黃梔子、金櫻子等等這樣一些常見的野生的中草藥。除了摘野花外,小伙伴們夏秋季還會在小山崗上采擷一些野果,有樸實的野山楂,紅紅的覆盆子和刺莓果,帶刺的金櫻子果,酸棗樹上的酸棗。

女生們愛上山摘花采果,在院子里跳橡皮筋、跳繩跳“房子”、踢毽子。男生們則愛用彈弓在小山上打麻雀,在大院的休閑區玩各種游戲,如彈弓槍仗、拍煙板、砸子彈殼、打彈彈球、玩工兵抓強盜等等。那時單位還組織男生練習射擊。孩子們還有其他的活動,如下棋、剪紙、學農,種盆花、摘桑葉養蠶、養金魚等等。那時的小伙伴們從上初中開始都要學會做簡單的飯菜,尤其寒暑假時,小伙伴們一般會承擔自己家里很大部分的家務活。

那些年的夏天,與小伙伴們在大人們的帶領下在河中學會了游泳。父親雖然是北方人,但年輕時來到南方工作后不久就學會了游泳。父母們都很支持孩子們游泳。同伴中有一位年齡小點非常漂亮的女生,因為太愛游泳且身體條件、游泳技術好,進了省委體校跳水隊。長大后在城里的游泳池中,我才驕傲的發現,自己原來常常是女生中蛙泳動作最標準的那一位。男孩子們比女孩子們更愛體育,哥哥因為所在中學老師對體育非常重視,他認真學習各項體育運動,游泳和打籃球水平都非常高。另外他上中學還學會拉小提琴,很快就學得上手,業余水平算是很不錯的。

有一年是史上特別大旱的一年,那條河居然干涸了。當時河底沒有淤積,不像現在這樣河面上常見到采砂船在清除河底沉積的很厚一個的河沙。盡管當時河床仍然是濕的,人們居然可直接從河床上走過河去,而不必從大橋上過河。人們懷著敬畏的心情,一邊行走一邊感嘆:母親河難得露出了堅固的脊骨。我那時見到很多蘋果大小因長期被水流沖刷成偏扁形的鵝卵石橫臥在河底的河床上。

父母單位大院中央如大院靈魂似的水清如鏡的小湖與大河相連通,并與大院后面的另外兩池水塘相連通。這湖常常在秋冬季要干湖,就是用抽水泵不停地將滿池湖水抽出排水至大河,并捕撈到很多美味的魚供大家飽食一段時間,然后工人們會清除池塘底部的淤泥并可用作農作物的肥料。那時父母或我哥就忙碌著制備鮮魚。那時的魚沒有用催長的飼料,是自然生長,特別鮮美,現在想著都好懷念。

上中學時,學校在城里,雖然一般有公交車每天運行幾趟,但班車停止運行,學生們需要步行上下學是常有的事情,于是便有了伴隨多少次求學路上風雨無阻艱辛腳步的我的成長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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